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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009 五岳归来更爱山
“五岳归来更爱山”…….
先说一个插曲:6月14日傍晚时分恰好经过北京电影学院,海霞大姐说不如进去散散步养养眼,哈哈,正合我意,于是在落日余晖中信步走进这个传说中美女如云、俊男如流的地方。北影的校园出乎意料的小巧精致,院子里三三两两正活动着的学生倒也不少,但触目所及,都不够想象中的 “惊艳”。当循序渐进走进表演学院的教学楼时,突然一个酷似陆毅神貌的男生噌一下子窜到我面前低语了一句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跟过来的海霞好奇地问说的什么,我说人家说“这里不许照相”,哈哈…
再次走访学院路法大校园和相熟的老师同学坐而论道,此番良唔快意淋漓,我喜欢这样的交流,情之所至,兴之所至,让我觉得自己原来不是那么琐碎狭隘,还可以有更多的支点和空间。(还记得2006年刚开始在这个学院学习时,还写了一篇“是谁在明光北里做竽?”,是呀,到底是谁呢?哈哈,请注意这是个疑问句,不是反问句) 一种意气和些许的情怀似乎又在心中升腾弥漫开来,或许可以考虑定个五年计划再读个博士,硕士申请的是民商经济法,博士可以考虑刑法领域的内容(这个想法也不是纯粹的临时起意,隐隐约约一直也在酝酿着,具体计划尚待分析论证和臻善)。在工作中历练,在学习中更新,随遇而安吧,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心里一片澄明,那些不必要的介怀,如同逆风的尘埃一般飘散开去。
每一次走进书店,尤其是那种空间局限,书架林立,密密匝匝的专业书店,总有一种随即激发出来的兴奋,好像走入了一个桃花源,落英缤纷,芳草鲜美。这次主要买了一部分在卓越上遍寻不着的业务资料,上次听同事讲课,很精彩,正如我戏语的那样“基础好,起点高,司法水平日新月异,代表着中国法官最先进的发展方向”,那都是多年的积淀,不是朝夕之功,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业精于勤,行成于思,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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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09 “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之“法官不识字,也在乱翻书”“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之“法官不识字,胡乱翻翻书”
5月1日当晚,随手拿起曹昇同学的《流血的仕途:李斯与秦帝国》进行翻阅。不成想,33万字,欲罢不能,一口气读完,期间数次哈哈大笑,拍案叫绝。亏着是放假,文火慢熬,咱有的是时间...
该书采用镜像法则,站在李斯的角度,以正史记载为基准,又辅以合理的推断和揣摩,接续空白,贯穿前后,对李斯的仕途之旅给予了纵横捭阖的展现。固然依据基本历史事实,但掺杂了太多曹三公子的个人风格,荒诞不经,云山雾罩,但又娓娓道来,峰回路转,时有醍醐灌顶之效果。从33万字的字里行间可以彰显出曹三公子确系触类旁通、博闻强识之人,古今中外,引经据典,信手拈来,可谓笔下生花,辞章绚烂,见识独到而通透。全国人民著名的三表哥对此书有一个点评说“即便你不是一个仕途中人,读罢此书,顿时也有些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感觉”。哈哈,一语中的,仰天大笑出门去,吾辈岂是蓬蒿人?
5月2日我和好友谈及此书,不由得感叹这世上确有“造化钟灵秀”这一说滴!曹昇15岁考入浙江大学,对于文史哲的研究在该书中得到丰厚体现。这人呀,真是能有才到一个欲盖弥彰的地步的。兴之所至,我不由得想起柳永的那首“腹内胎生异锦,笔端舌喷长江。纵教片绢字难偿,不屑与人称量。我不求人富贵,人须求我文章。风流才子占词场,真是白衣卿相。”
才华与气度之美,壮哉! 不是吗?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之《南京!南京!》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之《南京!南京!》
4月25日晚间石市某影院,我与好友高观看了电影《南京!南京!》。截止到今天为止,已逾6日,这6天来影片中的一幕幕似乎不停地在眼前闪现。诸多传媒中人对于该影片的评论亦是甚嚣尘上,一唱三叠,乌泱泱的让人莫衷一是。那么我观看该片后的诸多杂感,一时间好像拥堵在心里,说不清道不明了,正所谓“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我的朋友高是个善良真诚朴实简约的女孩,没有那么多的思辨,她以一个很家常的视角感受了这一部电影作品所展现出来的那一段沉痛的历史,当字幕出现,灯光亮起,她只说了一句话“永远也不能原谅日本人”。
赵律师决然地说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事。诚然,该影片的立意显然并不在于此。但是,我们都不是民粹主义者,我们也从普世的人性方面来说,当作为的人的尊严和温情被击碎,当惨绝人寰的兽性如同妖魔般群体性出现,我们还能有什么更理性的观感呢?是的,不能原谅,但是我之所谓“不能原谅”不是日本的侵略、不是南京的沦陷、不是数十万生灵的涂炭,而是那一场屠杀残存着的让我们至今不能直视的“耻辱”,以及这种耻辱的前因后果,凡此种种,才是不能被原谅的。
该影片宣传海报是“最好看的中国战争大片”,看见这样的话我会莫名的愤懑和心痛,试问如何好看?何谓战争? 众所周知的基本史实是,1937年上海失守,中日间战争情势徒转,蒋介石明白“言必战,战必败”,于是决定放弃易攻难守的南京城,只留下一个激情有余能力不足的唐生智,唐空喊誓与南京共存亡,危情之下又率先弃城逃脱。兵败如山倒,各路守军互相践踏,成千上万的逃兵和难民蜂涌到长江岸边,一部分渡江无望冻死在冰冷的江水中,另一部分混入拉贝等人组建的安全区。追到长江边的日军开始扫射拥堵在江边的逃兵和难民,鲜血染红了长江,杀红了眼的日军先是在城内搜捕逃兵,然后渐渐扩大到对平民的烧杀掳掠....举世震惊的屠杀开始了...
当攻陷南京的消息传回日本,日本举国奔走相告狂喜不已,因为在日本人的心目中中国是泱泱大国,那是万千日本民众心目中的上国,一下子攻下了这样一个国家的首都,对于日本人来说实在是一场精神上的极致刺激,也正因为如此这么多年来,日本人对那段历史态度游离,从来不实打实地说一声“Sorry”,因为那已是渗透到他们骨子里的荣光。一国的首都被敌国占领八年,最后是因为美国和苏联的参与才结束了这种占领。国人对日本人的义愤掩盖了本应对国民政府腐败无能的讨伐。
该影片用近似纪录片的形式,用黑白灰的色彩去展现屠杀的细节影像,强化突出了受害者的观感,固然能引导情绪的宣泄,但是未能更充分的体现和引导反思之所以出现惨绝杀戮的真正原因以及由此引发的耻辱。由此请问,我们这个民族的希望之光又何在呢?毋庸置疑,我们是受害者,但是我们为什么是受害者?如果没有直面这一问题的勇气,或许我们心里永远有恐慌,永远有憋闷.....!
导演陆川说“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力气和责任,如果这片子票房不好的话,我也无所谓,会有很多人通过不同的方式看到它,而且这个片子会长腿走到比我们想象更远的地方。”或许吧,作为一个电影作品来说,该片实属用心之作,上述的诸多杂感,也是针对那一段历史本身,而不单单是着眼于这个商业片的电影。
不说了,总归还是一个“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就请诸君去看看那些更加争鸣的争鸣吧。我在此推荐一篇郭老师的“娱乐还是历史这是个问题--我看《南京南京》”
(一个插曲:当晚观看影片时,有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开始接电话,哇啦哇啦的声响持续不绝,这时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提示说打电话去外边打这里都看电影呢,该话音未落,几个年轻人的辱骂声音就响起来了,骂得很难听,然后再也没有声音出现。配合着剧情和画面的展开,俺坐在电影厅里顿感压抑......)
April, 2009 “春秋亭外风雨暴”........
“春秋亭外风雨暴”........
4月11日即周六晚间,在奋笔疾书作业之余仍偷闲与友人谈及张火丁于3月7日在天津中国大戏院的演出,媒体称之为“学院派《锁麟囊》唱巡中国”,下一站5月9日至10日上海逸夫舞台。 呵呵,程腔张韵,还是《锁麟囊》。听一百回,激动一百回。其实说激动已经不恰切,说陶醉又太流俗,是什么呢?同志们,就请此处无声胜有声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要问咱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俺滴心”,哈哈,火之丁丁,心驰神往。
全国人民著名的张六哥在个人网站上提到其在筹划张火丁的画册“最早的一批照片,拍摄于2006年10月21日,最近的一批,拍摄于2009年3月7日,共动用了十一位摄影师,转战于济南、北京、香港、天津四座城市,其中北京共拍了四次,两次跟随演出,梅兰芳大剧院,长安大戏院,一次进摄影棚,还有穷兵黩武的五天集中拍摄。京剧的一缕气息,一个身影,希望能藉此得以留存。”。该画册预计在2009年版行,期待中。
有人用“程门冷艳”来形容张火丁,说她是天生的青衣。何谓青衣?一说到青衣,人们总是会用端庄、娴雅、温婉、凄迷这样的形容词来概括。“青衣”包括但不限于上述含义,程派青衣,表现出来的应该是这样一些感觉“冷、涩、轻、慢、温、憨”。为什么这么多人钟情于张火丁呢?扮相之美、身段之美、水袖之美、橄榄腔之美……,这些自不必言,除此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张火丁那一份隐忍不发的清冷气质,以及朴实简约的舞台风格。从不娇揉造作哗众取宠,亦无急功近利仓促应景之举。
由此想起2007年春天写下的两篇读书笔记“《击鼓骂曹》之夜深沉”、“是谁在耳边弹奏一曲《东风破》”,在这个2009年的春天里再次翻出这两篇文字及相关的书来阅读。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尤其是接合章诒和女士近来在南方周末上发表的文章,一样又不一样的味道。
另外,如果今日再谈京剧的前世今生的话,我想再添上一部《京剧谈忘录》,也算得上一本煌煌之著。
其一:《击鼓骂曹》之“夜深沉”....... 在所有的曲艺种类中,最喜欢京剧。不论有多么纷繁的心绪身处多么糟杂的境况,一听见那些千回百转的声腔就都平复了。说不出里边的道道儿,只是就这么若即若离地喜欢着。既称“国粹”,自然是流派纷呈名家迭出,是为“艺术”,诚然是梅花香自苦寒来,一板一眼一腔一调都是实打实的硬功夫,当下喧闹风光的超女超男们是不堪其比的。但繁华背后是怎样的辛酸悲凉呢?请看章诒和的 《伶人往事》,在看这本书之前或许还可以翻一翻黄裳的《旧戏新谈》,就充作西餐的头盘吧。作者一个声明是写给不看戏的人看的书,一个自称不懂戏,一个成书于2006年10月,一个发表于上个世纪的1948,所涉人物和剧目大多雷同。(或许我终归只是个感性浅显的孩子吧,读罢伶人往事,心情一直犹若在《击鼓骂曹》中的“夜深沉”所韵现的情景中起伏不定,笔随心动,于是写下一些散乱文字)。
尽大江东去,余情还绕---尚小云 可萌绿,亦可枯黄---言慧珠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杨宝忠 留连,批风抹月四十年---叶盛兰 空一缕余香在此---奚啸伯 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马连良 细雨连芳草,都被他带将春去了---程砚秋
▲ 可萌绿,亦可枯黄---言慧珠 言慧珠(1919--1966),蒙古族,京旦。为“四大须生”之一的言菊朋之女。先学程派,后投于梅兰芳门下成为其第一高徒。从演绎梅派经典到唱昆曲《墙头马上》再到现代京剧《沙家浜》,她像一张满弓,但凡使出一把力气,送出箭来都铮然有声,且直射靶心。过分的完美使人怀疑她的真实。言慧珠性格爽朗大形皆于色。1957年被划为右派分子。言慧珠敛气而行,悸动又栖惶,恐惧且哀伤。1966年文革开始后屡受批斗。“人生可怜,无计相留”,1966年9月11日在寓所悬梁自尽,有关方面召开了现场批斗会,官方结论为“自绝于人民”,该时没有人表示丝毫的同情和惋惜。后官方又定论为“含冤而死”。一代名伶,香销玉损.....!
▲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杨宝忠 杨宝忠(1899--1968),汉族,京剧琴师。家学渊源,幼学生行,由于嗓音的变化,这位余派老生走上了琴师之路。杨宝忠精通胡琴和小提琴,文化乃人生中的一种智慧,一个人能兼具这样的两种乐器,其心智与胸襟绝然不凡,尤其是其的小提琴,每个音符都好似一条优美的弧线或出于幽谷或腾于云端,余韵不绝。《击鼓骂曹》是其拿手戏,戏中的鼓艺可谓登峰造极。先后为马连良、杨宝森伴奏。其与马连良合作过的《借东风》、《甘露寺》、《苏武牧羊》等老唱片现在都已成为极具欣赏和珍藏价值的声腔艺术了。文革开始后杨宝忠被他的学生红卫兵以反动权威牛鬼蛇神的罪名打入牛棚。被囚于斗室,无人照管,冻饿而死。“夕阳十里,西风一叶”,一个极具才情的艺术家拯救自己的能力一般总是很弱的。
▲ 空一缕余香在此---奚啸伯 奚啸伯(1910--1977),满族,京剧老生。与马连良、谭富英、杨宝森并成为四大须生。自幼喜好京剧,启蒙老师言菊朋,后拜师于李洪春。为梅兰芳挂二牌多年。表演技艺深沉含蓄,精纤雅洁,演唱风格醇厚而又柔婉,犹如洞箫之美。奚啸伯文化修养深厚,挥金如土,仗义疏财。1957年被划分为右派后落脚石家庄生活辗转抑郁潦倒而终。
▲ 一阵风,留下了千古绝唱---马连良 马连良(1901--1966),回族,京剧老生。马连良的唱腔曾风靡一时,又流传于后世。他做戏潇洒飘逸,表演细致入微,唱念做打均唯美是尚。1966年以吴晗所编写的剧本《海瑞罢官》进行了创造性的表演,由此招致了灭门亡命之祸
▲ 留连,披风抹月40年---叶盛兰 叶盛兰(1914--1978),汉族,京剧小生。其父叶春善一手创办了令京剧史上星光璀璨的“富连成”。叶盛兰初学旦角,后改攻小生。加入扶风社和马连良搭戏15年,可谓珠联璧合相得益彰。叶盛兰丰姿儒雅,讲情重义。1957年在某会议上鸣放关于戏改的言论被划分为右派,称其为京剧界最危险的右派分子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典型的封建余孽。从坐科深造,成名创派,到急转直下,坎坷屈辱,像夜空的星斗,几无声息的划落而去。
这是他们自己一个人的悲剧吗?山河依旧在,往事已无痕,不禁要问:他们作为人到底活了个啥?我们作为人,又活了个啥?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去,任凭你是达官权贵还是市井百姓,一切的一切都只不过是历史的尘埃。
我一向都无意掩饰自己的浅薄和天真,所以在这里忍不住断想:今日国民的诸多困境,是不是和文革那一段浩劫岁月的洗礼所导致的传统的意外断裂有关呢?它激发了人性中的恶,它扬弃了常规的道德、情感和文化所承载着的许多许多的良善,它毁损了人最基本的价值趋向和善恶标准.......。所以,即使当我们结束那段荒唐恐怖的畸形岁月时,我们的民众从内里而言其实还是带病之躯,就这么病态踉跄着冲入了更为风云激荡的所谓改革开放,于是,我们就不可避免地陷入诚信危机、信仰沙化、浮躁茫然、财富原罪、结构性腐败、垄断暴利、仇富仇贫等等这些几近让社会秩序失控的困境........!虽然我们是个苦难根深的民族,但是可怜我们的民众毕竟不是金刚不坏之躯,怎么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激来荡去呢?如果追根溯源,不知道浩劫十年能否脱得了干系?
还想再说些什么,如鲠在喉,其实只是一个真相:在政治面前,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被随时随地牺牲的可能。另一个真相:政治是一场套一场的骗局,无论怎样的博弈,没有赢家。最终的真相:一切都只不过是历史的尘埃。
其二:是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有诗云:烟花三月下扬州。本地入春三月第一个周末却是阴雨缠绵。 这样的天气实在是闭门读书的不二之选。一应杂务处置完毕即开始阅读章诒和女士另一力作之《往事并不如烟》。篇幅并不算短,而且还是带有光源性刺激的电子版,但是我还是欲罢不能地一口气看完,期间咖啡若干。
掩卷神思,不由叹息,彷佛是谁用琵琶在耳边弹奏了一曲《东风破》,余音萦绕,久不散去......
类似题材的叙记并不是没有接触过,比如叶永烈先生的此类系列作品都做过大概的了解,但是很显然无一像章诒和所呈现的文字这般有感染力。详实严谨的史料、悲天悯人的情怀、不急不缓的节奏、知识阶层的道德良知......,所谓好书,不过如此吧! 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历史性的错误要付出历史性的代价吧。匪夷所思的是“面对党首的严重而明显的错误,千百万的党员竟无人出来反对;庞大的系统,竟然找不到一个规则和办法去有效的修正”。终归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错误,是钻营取利、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官场奴性的一再烘托吧。 以我这样的年龄和阅历自然是没有资格纵谈历史非议国是,只是想起了2003年大三时法制史老师留的一篇自拟题目的作业,我以《漫谈以“以刑去刑”的中国古代法律思想》为题对以韩非子这个所谓法家集大成者为代表的春秋战国时期的刑杀无度、迷信法律暴力的恐怖主义刑罚制度进行了个人的体会和解析。借此我是想说,一种学说思想、一个政党国家,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也无论是站在什么立场,都必须对人和人的本性有一份信赖、对人和人类的现实生存状况有一份关怀、对人和人类的未来有一份期待,否则,必将会害人害己。司马迁“悲韩子为《说难》不能自脱”,不是吗?韩非子以及诸如此类的众多人物,千载而下,固然是青史留名,但是他们能因此而摆脱内心的恐惧吗? 还是大胆妄言一句:远离毒品、远离政治,否则你是怎么牺牲的你自己都不知道,更可悲的是这样的牺牲毫无意义,只不过是尘埃落定......!
April, 2009 “偶尔露峥嵘……..”---锦瑟华年之晒书系列1
“偶尔露峥嵘……..”---锦瑟华年之晒书系列1
4月2日晚间拟乘D4528列车奔赴北京准备去参加妹妹的婚礼而离开这个城市数日,当我匆匆走出办公室穿行在夜幕四合华灯璀璨的街道上时,心里突然涌现无以名状的伤感。在这里,在这个我已经生活了近三年的城市里,谁又会因为我的离开而心生丝缕的牵念呢。记得卡斯特罗曾经说“我只不过是历史的一声叹息”,梦里不知身是客,天地洪荒,我们这些人的是非成败又算得了什么呢,想及此,怆然不已。
又想起义山先生的那一首《锦瑟》“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经常细细回味这一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好一个锦瑟华年呀,不是吗。彷徨迷茫、灰心丧气、欣然雀跃、志得意满、平淡庸常、忙碌疲累、悠然闲适等等这些生活的百般滋味,既是一念之间的感觉浮沉,又是具体琐屑事务或经历的累积酵化。我和一个朋友说人的心是个很玄妙的地方,有时很狭隘,狭隘的让你觉得再也受不了,一触即发,有时又很开阔深邃,如同“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一般从容舒展。我总是相信每一件事情都有着机缘巧合天时地利的综合制衡,要想想在某一个状态中自己有没有尽心尽力。如果尽心尽力了,那就放下,把心打开,积攒更多的力量去开始新的征途。我还跟这个朋友说道千山万水总会走向心中的圆点,只有这样,经历的一切才有了意义。 不是吗?
当我在电脑上随兴地敲打这些文字的时候,我的好朋友高短信点评本期《南方周末》关于康师傅用自来水灌装矿泉水的报道,然后愤然食品安全以及某些商业行为的丧心病狂。这些世道百态,让我想起毛主席的一句诗“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多希望有个根本变革,以人为本,科学发展。(看看咱多么滴活学活用,哈哈,俺相信党中央也是这个意思滴,是吧?)。
说起毛主席又想起一个插曲,4月4日清明节,适逢全家聚首北京,于是决定上午去毛主席纪念堂,乌泱泱的至少有上万人进程缓慢,排了很长时间的队,在等待看望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过程中,六岁的蕾蕾小朋友迷惑而焦急地一再向家人追问“毛主席是什么?”。唉,小时候唱“社会主义好”,我就百思不得其解“社会主义”到底是谁呢,怎么这么好呢。而且,在很长时间里我也不明白“学习雷锋好榜样”里的“雷锋”原来是一个“人”……..,哈,“蓬头稚子学垂纶,侧坐莓苔草映身,路人借问遥招手,怕得鱼惊不应人 ”,童年和成长,好奇与求解,大抵都是一样的吧。而至童趣泯然,才是人生的寡味。
笔随心动,思绪进行到这里,我记起2002年的清明节,那天我从保定到北京去看望正在307医院住院的爷爷,病房外桃花盛放,即便是在病痛中备受折磨爷爷清雅的面容依然微笑端详。我还记得我那天感冒了,在病房中他催促我赶紧离开免得传染别人,我还记得他当时专门给我抄写了他的手机号码让我随时和他说话。该年的6月份爷爷故世。想到这些情景,我不由得泪下。爷爷离世后我总是觉得我心里的某些东西似乎塌陷了,因此在这几年中我总是觉得孤单,总是在经意不经意的瞬间觉得全世界都远离了自己,一切都变得意兴阑珊索然无味,总是谨微慎行凡事勉力而为又总是觉得其实自己并不真正在意那些所谓的功名利禄。
前些日子看到贺卫方先生为《四大名著与律师赢谋》这本书写的序言,谈到文学和法学的交叉融汇。春节时翻了一本《请原谅我红尘颠倒》,拍案而起,类似的书,只是讲一个肤浅的故事,或者描述一个污浊极端的人物,立意低俗,逻辑混乱,情节粗糙,根本没有感染力也体现不出什么价值引导。非法律职业人士对司法活动的胡乱臆测,简直是让人无语,那些书以及内容,仿佛成了我心头的一只绿豆苍蝇。诚如钱钟书先生所言“泥华词为质言,视运典为纪事,认虚成实,盖不学之失也”,遍览市场上此类书籍作品,手眼高下,判若云泥。呵呵,想起了咱的《一案一席谈》。我的心愿是积累素材,笔耕不辍,有朝一日,水到渠成,写出一本好看又有质感和灼见的法律文学书来。
说起读书,我多么感谢一直以来都有那么多尽情尽兴的阅读体验和令人回味悠长的影视佳作陪伴着我度过那么多的时光(关于电影,后续详述)。今天在卓越上查看2008年至今所购买的书目定单,不看不知道,原来零零散散居然也淘到了这么多闲杂书籍。正好把部分目录晒在这里,也算有个备忘了。向来好读书不求甚解,最大的趣味当然是与各位意气相投的朋友们交叉阅读,至于疑义相析奇文共赏这个意思我已经絮叨了好多次了,此不赘述,同志们领会精神即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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